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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民国大师经典书系》有感:烟花冷处,爱情温婉如初

时间:2018-07-12 15:54 点击:
爱情是有温度的,不似烟花那般易冷。再次捧读徐志摩、戴望舒、刘半农、闻一多等民国大师的经典诗歌和爱情故事,我的内心蓦地生发出一种别样的感触。民国离我们并

爱情是有温度的,不似烟花那般易冷。再次捧读徐志摩、戴望舒、刘半农、闻一多等民国大师的经典诗歌和爱情故事,我的内心蓦地生发出一种别样的感触。民国离我们并不遥远,透过那些存留至今的诗歌和爱情故事,聪明如你,依然可以窥测到大师们心灵深处为人类所共有的一种称之为情愫的东西。

知道徐志摩始于中学时期与他那首著名的《再别康桥》不期而遇。“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这一行行唯美而缠绵的诗句给其时正处青涩年龄的我一种如莲的喜悦。不知不觉之间,我就喜欢上了徐志摩和他的诗,还有他那如诗般脍炙人口的爱情故事。通过徐志摩,我认识了林徽因、陆小曼,也知道他的《偶然》《爱眉小札》等许多诗作皆是为她们而写。随着对徐志摩的深入了解,我越发喜欢上他。在我心中,他是一个敢爱敢恨的风流才子。作为那个时代的名人,徐志摩做到了一个普通知识分子能做的一切,他在追求自身幸福生活的同时,也对民族命运有过深刻的思考。他与张幼仪的婚姻是那个时代的不幸,他与林徽因的淡淡情愫令人唏嘘,他与陆小曼的婚姻热烈而深情,却又坎坷多舛。

烟花易冷,关于徐志摩的所有风花雪月早已随着时代的变迁而流转飘逝。然而那些写进诗歌和散文里的爱情,在穿越将近一个世纪的时空之后,依然温婉如初——“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再别康桥》)“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沙扬娜拉——赠日本女郎》)“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偶然》)——无需赘言,这字里行间都透着暖意。事实上,徐志摩的诗,意境优美,神思飘逸;徐志摩的散文自成一格;徐志摩的爱情故事也别具风味。或许要真正读懂他,还需我们走进他的诗歌和散文,在聆听、品读他的爱情故事的同时,如他自己在诗行里所写到的那样——“寻梦?撑一支长篙,向青草更青处漫溯。”毕竟,徐志摩在他的诗文里所抒写、所表达的爱情皆为世俗所难理解的一种纯情。

特别喜欢戴望舒的《雨巷》和雨巷里那个“丁香一样,结着愁怨的姑娘”。意象中,“撑着油纸伞”的她,尽管“在雨中哀怨”,“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却因为“有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让我依然对她的未来充满希望,走出“雨巷”,也许就是晴空一片。这不?诗人在他的另一首诗作《不要这样盈盈地相看》里就写道“这一个昔日的希望,它已被你惊醒了。”《雨巷》是戴望舒的成名作。因为《雨巷》,戴望舒还有“雨巷诗人”之称。我不知道《雨巷》是不是一首情诗,但一直以来都把它当作一首情诗来读。诗中那位“丁香姑娘”,在我认为,就是诗人心中期待已久的美丽、高洁而忧郁的姑娘。和徐志摩一样,戴望舒的一生也与三位女性有不解之缘,他的初恋是施蛰存的妹妹施绛年,而他的第一任妻子是穆时英的妹妹穆丽娟,第二任夫人是杨静。然而三位女性没有哪一位能与他相持一生,最后只留下令诗人一生都难以释怀的爱情悲剧。

有人说写作《雨巷》是戴望舒的宿命,“丁香一样,结着愁怨的姑娘”就预示着他爱情和婚姻的不幸。1927年,大革命失败,戴望舒等人到松江县施蛰存家避难。这个时期,戴望舒爱上了施蛰存的妹妹施绛年。《雨巷》就写于这年夏天。然而两人苦恋八年,换来的结局却是“登报解除婚约”。后来的两位夫人,先是仰慕他的才华与他走到一起,最后竟都毅然提出离婚。“雨巷”悠长,没有尽头,诗人却“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的/结着着愁怨的姑娘”。这是写诗人对人生理想的追求?还是写诗人对爱情的渴盼?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诗人留在雨巷的足迹早已被雨水洗去,惟有那“丁香一样,结着愁怨的姑娘”,依然“撑着油纸伞”,款款向我们走来,给那些爱着与被爱着的人儿无限的遐思与希望。对刘半农与闻一多的了解,一开始都无关风花雪月。印象中,刘半农是新文化运动的先驱,主张“改良文学”,提倡白话文;闻一多则是特别有骨气、有胆识的爱国知识分子与民主斗士,且记得中学时期就背过他的《最后一次演讲》。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读到了刘半农的白话诗《教我如何不想她》,自忖此公写起男女恋情来,一点也亚于以写情诗著称的徐志摩。事实上,许多人就把他的这首诗当作情歌来读,尽管有人说诗人抒写的是怀念祖国之情。我也更喜欢把它作为表白男女恋爱之情的情歌来读。每每诵读这一首倾注刘半农炽烈情感的诗作,我都有一种特别温馨、幸福、罗曼蒂克的感觉。由此我猜度刘半农的爱情多半是幸福的。果不其然,他的妻子朱惠面白貌美,刘半农一见倾心。尽管结婚仓促,且有包办之嫌,朱惠却成为他一生最忠实的伴侣。

闻一多憧憬浪漫爱情,却同样接受了包办婚姻。“热情如火”的他较之刘半农走得更远。他写了许多充满柔情蜜意的爱情诗。像组诗《红豆》写对新婚妻子的怀念;像《相遇已成过去》堪称史上最销魂的分手诗,等等。然而,在他写的所有爱情诗中还是那首被徐志摩点赞为“三年不响,一鸣惊人”的《奇迹》最为引人注目。《奇迹》也的确是个“奇迹”,它不但最深奥、最神秘,还与《凭藉》《我懂得》两首诗一起,被称作闻一多新诗创作史上意外的可喜的收获,而且几乎是闻一多新诗创作的绝响。有意思的是,当初便有人(梁实秋)指出三首诗中的“你”,指的是当时与闻一多在青岛大学文学院共事的国文教授方令孺女士。然而,这段恋情在双方的理智克制之下无疾而终。并且随着爱情的结束,一代大诗人也停止了爱的歌唱。也因此,有人评价闻一多的爱情诗是“死水下面没有爆发的火山”。信哉斯言!既然是火山,那肯定是有温度的。而且时刻都有爆发的可能。理解了这一点,也就能理解闻一多后来何以能面对国民党特务的枪口拍案而起。

民国大师不愧为民国大师。重读他们的经典作品,与他们进行超越时空的心灵对话,是一种享受,更是一种难得的思想淬火与精神洗礼。民国没有走远。烟花冷处,爱情温婉如初。朦胧中,我感觉大师原来离我们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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