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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儿歌《小燕子》原来是河南人写的!

时间:2018-04-17 08:08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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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来自《东楚晚报》

大河报·大河客户端记者 张丛博 实习生 王梅竹 文 受访者供图

核心提示:“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春暖花开燕归来,这首家喻户晓的儿歌《小燕子》再次飘荡在中国的春天里。但你知道吗?这首传唱了半个多世纪,陪伴几代人度过童年的儿歌,词作者王路是咱河南确山人。

王路生于确山县,从小在河南生活学习,毕业于河南大学文学系,解放后辗转来到湖北黄石,在1955年春创作的儿歌《小燕子》红遍大江南北。

3月26日,大河报·大河客户端记者专访了王路的大女儿王力,听她讲述父亲创作《小燕子》的背后故事。原来,激发王路灵感的来源之一,是童年时确山老家屋檐下筑巢的燕子,儿歌创作还受到老家河南童谣的滋养。

经典儿歌《小燕子》原来是河南人写的!

△王路写《小燕子》(时年33岁)时照片

◆灵感之一是确山老家屋檐下的燕巢

“听到老家人的声音,真是太亲切了!我们的根在河南。”接通电话后,得知是老家河南的媒体,75岁的王力热情地称呼大河报记者为“老乡”。

王力1943年出生于确山县,1950年前后和父亲一起移居湖北黄石。说起父亲创作的《小燕子》时,她深情地说:“这首歌也承载了父亲对老家和奶奶的深厚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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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路的女儿王力接受记者采访

王路1922年出生于河南省确山县,很小的时候父亲去世了,由母亲独自抚养长大。他从小聪慧,当时整个确山县小学有100多名毕业生,只有王路一人考取了汝南的一所省重点中学,家里人视王路为骄傲,后来就读于河南大学文学系。大学毕业后,王路成为开封一家报社的记者,写过许多匡扶正义的报道,不久后投身革命。解放后,王路辗转到湖北黄石、鄂州等地,先后在多所学校任教,最后在湖北师范学院离休。

在王力记忆里,父亲爱讲故事,尤其爱讲老家的故事。夏日的傍晚,父亲会搬出竹床放在院子里的树荫下,给围在身边的三兄妹讲各种故事,有时兴起,父亲还会拉着胡琴唱河南梆子、河南坠子。王路喜欢创作,写小说、作诗,作品一出炉,就会念给子女听。

1955年5月,王路因眼疾住院治疗,躺在病床上的他,忽见窗外燕子飞过,想起“六一”儿童节马上要到了,当即伏案写下《好菜园》《花婶婶儿》《小黑孩儿》《小老鼠儿》《小燕子》等5首儿童诗。这组诗最早刊登在当时王路任教的大冶师范的墙报上,后经人推荐,发表在1956年6月号的《长江文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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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登《小燕子》的《长江文艺》

《小燕子》诞生时,11岁的王力和弟弟是父亲的第一读者。“父亲说过,酝酿《小燕子》时,让他想到了和我奶奶在确山老家生活时,屋檐下每年春天都有燕子筑巢,燕子总让父亲想念老家、想念妈妈。”王力说,这首儿歌创作前的几年,父亲就为当时读小学的她买过第一本课外读物《小燕子万里飞行记》。

小燕子的意象在王路心中,有着特别的情结,而儿歌的创作也和王路童年时受到河南童谣的熏陶有关。王路最常忆起的童年美好情景是,母亲一边在煤油灯下做针线活,一边给在身旁念书或休息的他唱着河南民歌、童谣。这些童谣,父亲后来还给王力唱过,比如“小老鼠,爬灯台,偷油吃,下不来”“小黑妮,杀小鸡儿”等等。

◆身居湖北数十年,一家人仍说河南话

王力父母均是河南确山人,离开家乡数十年,但父母乡音一直未改。除了工作时说普通话,平时在家里一家人还是说河南话。采访中,王力也干脆改用河南话和记者交流起来,并打趣问道:“你听我的河南话,说得地道不?”

在湖北生活后,王路经常趁假期回到确山老家给母亲扫墓。母亲的去世,在王路心里留下了抹不去的伤疤。抗日战争中,王路的母亲在日寇对确山的一次空袭中身亡,1938年,16岁的王路从汝南赶回家里时,看到躺在废墟中的母亲,手心还紧紧握着自己的照片。“当奶奶入土时,父亲几度哭晕在奶奶坟头,每次提到奶奶的临终场景,父亲都情难自已。”说到这段往事,王力也潸然泪下。

在湖北工作生活,每当被问及是哪里人时,王路都会回答:“我是河南确山的。”不仅王路回确山老家会去看望童年时的朋友,一些老家的文友到湖北出差时,还会到王路家里做客。

王路夫人今年已经97岁高龄,思维清晰,身体康健,正着手撰写“回忆录”。“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我母亲曾回到老家确山居住过两年,家乡人对母亲非常照顾,母亲对老家人也一直很感激。”王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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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力在擦拭父亲的遗像

◆“穿花衣”的小燕子本是“穿黑衣”

王路一生桃李满天下,痴迷于研究古典文学,没想到被传唱得最久远的还是这首《小燕子》。1956年,随着电影《护士日记》热映,一曲《小燕子》流传开来。

在王路发表《小燕子》不久,电影《护士日记》在上海开拍,上海电影厂著名作曲家王云阶接到了为该片谱写主题曲的任务。王云阶翻阅了当时全国很多报刊杂志,最后相中了《小燕子》,当即写信给王路,希望双方合作。同时,提出该诗长达三个自然段共20行,不能全部作为主题歌词,最适宜的是第一个自然段。他还建议把“小燕子穿黑衣”的“黑”字,改作“花”字为好。

收到信后,王路格外兴奋,感到千里之外遇到了知音,当夜复信表示认可。王力说:“穿黑衣显得太肃穆,作曲家王云阶提议改成‘穿花衣’,父亲也非常认可,因为燕子的羽毛本来是黑白相间的,也可以说是花衣,并且唱起来更明快一些。”

《小燕子》经过王云阶删除、润色、谱曲,成了《护士日记》的主题曲,经过演员王丹凤在片中深情一唱,这只“小燕子”经过“三王”的接力完善,飞入到千家万户。王路生前常说,荣誉不是自己的,这首歌词不过是平平常常几句话,要不是王云阶和王丹凤,它怎么能飞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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